白子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抽了抽,辩解道:“情况特殊。”

“所以今日逍遥王翻相府的围墙,也是情况特殊?”顾思卿似笑非笑道。

没等白子玉说话,顾思卿紧接着道:“王爷说了许多齐国趣事,我这也有一件与越国有关的要紧事,按照眼下局势发展,应当过不了多久,池鸿渊就会登基。”

说到池鸿渊,顾思卿才放下手里那本压根就没看进去的书。

“池鸿渊当初和我提过,问我是否愿意与他成亲,我一直为此事感到惴惴不安,他一旦登基为帝,要我成为他的妃子,不过一封圣旨的事。”

因此,顾思卿一直关注着前朝的动向,怕的就是她一旦错过什么,一旦池鸿渊登基,她的婚事未定,就难逃入宫的命运。

“你可选到合适的结亲人选?”白子玉问出这句话时,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心翼翼。

顾思卿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道:“千挑万选,也没有很合心意的,不过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多。”

说罢,她抬起眼帘,对上白子玉那双仿佛蕴含着一股清泓的眼眸:“王爷真会赶趟。”

白子玉呼吸一滞,有些忐忑地去揣测顾思卿这句话的意思,但又不敢想。

“我?”白子玉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以为自己碰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顾思卿点点头:“自然,我已准备成亲,相府随时可以开始准备,王爷回来得正好,赶上趟喝我的喜酒,如此荣光,不是谁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