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秘密,只有不说出口,才是最安全的,白子玉不想因一时大意,再招致杀身之祸。
听白子玉说起往事,顾思卿记起救白子玉的情形,他蓬头垢面倒在灌木丛中,衣裳上沾了血,看起来又惊悚又落魄,发现他还有呼吸,顾思卿才救下了他。
说到动容处,白子玉自己也有些晃神,笑容苦涩道:“当年我不知你是否有别的身份,待我确定你只是柳明月,后来又没有找到能顺其自然开口的机会。”
说罢,白子玉摇头轻笑,他若无端端说自己是齐国逍遥王,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怪异。
“你最近过得如何?我写了很多封信给你,但都没有收到回音,这些天我,很是挂念你。”
挂念你三个字,白子玉说得郑重其事,他如此正色,让顾思卿整愣了一瞬,下意识就想嘲讽他说:日理万机的逍遥王,居然也有功夫挂念她?
转念想到白子玉逃亡到越国的一路坎坷,挖苦他的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
“你让人递来的信,我都有收到。”顾思卿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白子玉隐瞒身份是为自保,她不好谴责,但想到这厮瞒她这么久,她心里难免有气。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这些天过得好不好。”白子玉不依不饶地缠着她问同一个问题。
“尚可,就是忙了些。”顾思卿捧著书,看似看得认真,实际上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