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如何?皇帝大势已去,她不妨送容妃母子顺水人情。以容妃母子为人,她只需安分守己,就能和儿子安然度过余生。
“今年的天气真是奇怪,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天了?”宫婢将窗关好,忙帮皇后在案几上点了两盏油灯照明。
“今年的秋,怕是多事之秋。”皇后拿起桌上的凤印,在处理完的宫务文书最后盖上一个印。陛下这一病,想来是不能好,而距离池鸿渊登基的时间也不远了。
如皇后所料,皇帝病倒,起初只是小病痛,之后很快就生了一场重病。
起初还能起身,后来病得虚弱,不能上朝,精神一日比一日短,只能颁布诏书,命池鸿渊以储君身份代理朝政。
无独有偶,就在池鸿渊的计划将定时,齐国那边,轩辕羽在前朝亦是平步青云。
“支持前太子的人都转去支持了三皇子,不过那些人只是乌合之众,目的无非是让三皇子成为傀儡,自己都存了私心,自是翻不出风浪。”
御书房内,白子玉将近日记录的齐国上下要事的书简递给轩辕羽看。
“他们一直在前太子意外身亡一事上做文章,说我弑父杀兄,真是可笑。”
轩辕羽一卷一卷书简看过来,书简上讨伐他地那些书简,他看得多了。
他回齐国之前,齐国的内政本身就已经乱作一团,国主软弱,太子暴戾不仁,不少小人不是想着救国,而是想从中谋利。
前朝之争,有人设计害死了前太子,而齐国国主因为受不了打击暴病身亡。
在这个时候轩辕羽回到齐国,他们当然就乐得将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