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殷丞相看皇帝的脸色比自个的还差,不禁感到忧心。

“不想爱卿一把年纪,还要为朕操心。”皇帝扶着龙椅的把手,身上穿着沉重的朝服,头上带着冠冕,他唯有扶着扶手才能勉强坐着。

“太医院院正每日都会为朕把脉,说朕只是太过劳累短了精神,平日里注意小心将养就是。”皇帝的脸隐在鎏冕后,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他说话语气虚浮,就算是站在大殿最末的官员,也能听出皇帝的虚弱无力。无需多想就能明白,皇帝是在说谎。

“如此便好,陛下千万保重龙体,越国子民都仰仗着陛下您。”

殷丞相是两朝元老,对于越国国主的忠心毋庸置疑。

这些年来,殷丞相与皇帝的意见虽然偶尔相左,但皇帝知道他是个忠臣。

“老丞相所言朕记着……”皇帝话未说完,一阵秋风吹进殿内,皇帝张口说话,被秋风呛着,立即咳嗽起来。

其实只是被风呛着不是什么大事,但皇帝的身子早已经到了穹弩之末,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朝臣立马就察觉到不对。

“快请太医来!”池鸿渊沉声对殿外喊了一声,他话音刚落,皇帝就咳得呕出一口血来。

血吐在龙袍上,李德全见状惊呼出声:“陛下咳血!速请太医!”

因皇帝在殿前咳血,文武百官乱作一团。最后还是池鸿渊稳住人心,勒令所有人决不能将殿内发生的事透露出去半个字,免得人心浮动。

皇帝被送回寝殿之后,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