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皇帝询问她合适的太子人选时,容妃好看的秀眉皱了皱:“陛下不如先将立储一事放一放,陛下正值壮年,储君之位暂时空悬也不会到动摇国本的地步。”
她说话一如她温婉的面容,不疾不徐,让人如沐春风。等宫人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容妃才接着往下说。
“大皇子受伤不过几日,被废太子之位会失落乃是人之常情,陛下不如将立太子一事推到半月后再议,这段时间先着人帮大皇子找寻医治腿伤,神医也许能治好大皇子的腿,大殿下心里也不会太难受。”
容妃没有随意评论被举荐的皇子到底谁合适为储君,而是为才被废的大皇子考虑。
听了她说的话,皇帝心头的疑虑与急躁渐消,他才发觉自己在立储一事上太过心急。先太子平庸,他自是希望立更优秀的皇子为储君,加上大臣催促,他也着急起来。
其实不妨将立储一事放上半个月,先命人好生医治大皇子的腿,也可避免来日孩子对他心生怨怼,对新太子生出敌意,后患无穷。
“多亏玉儿提醒,朕这是怎么了?竟也跟着着急起来。”皇帝笑着摇摇头,他看向容妃,想说些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只有一句,“你啊,也太过善解人意了些。”
跪坐在桌案另一面的容妃对他微微一笑:“什么善解人意,臣妾是不愿陛下苦恼。”
此话一出,皇帝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对容妃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朕还有不少折子要看,你先回寝殿去,朕今夜就在你那儿歇下。”皇帝牵过容妃的手用力握住,眼底是说不尽的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