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太子之位空悬,易人心不稳,朝臣们也是为了越国的江山社稷,二皇子与四皇子在几位皇子中确实能力尚可,不怪朝臣们争相举荐。”
李德全说罢,低着头等皇帝再开口。在御前伺候,有眼色是一件要紧的事。
答完了话,需要等着主子再开口,不要主子说一句,你说十句。
皇帝不喜欢听假话,那就将话往半真半假了说,又能显心之真诚是最好不过。
圣上的几位皇子,除去池鸿渊之外,就只有这两位皇子拿得出手。
“你说得有理,朕这几个孩子里,二皇子与四皇子还算出色,朕不悦,是为别的。”
皇帝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桌上递上来的奏折,多半为举荐二皇子与四皇子的,还有部分劝谏皇帝不可废太子的。
李德全闭嘴听着,不发一言。御书房内静悄悄的,皇帝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倒是圆滑,知道此刻说话容易得罪朕,就惜字如金。”
李德全眯着眼笑道:“陛下这可是折煞老奴了,身为奴才,岂可妄议皇嗣?”
皇帝捏了捏眉心,没有再揪着李德全为难,他之所以郁闷,是因为别的缘故。
“李德全,你觉得九皇子为人如何?”皇帝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就扔回桌案上。
“九皇子当初临危受命,前往边关立下战功,乃是少年英才,更是忠心于陛下您的臣子。”
李德全不会轻易夸赞哪位皇子,这些话,不过是从世人对池鸿渊的评价里照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