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病死了?”顾思卿得知这一消息时,正在如意阁查账。
与醉香楼那边的生意,虽说是做样子,但财物上的来往是真实的,账还是得做好,这件事不容出错,所以由她亲自跟进。
听说周百合的孩子夭折,顾思卿翻账册的手力道略重了几分。
“听说去的时候,孩子瘦得皮包骨,两腮凹陷,他出生,还不足半年,夭折的孩子,丧事一切从简,所以侯府那边只通知了周府。”
花生帮顾思卿关注着两府的动向,所以知道周百合那个孩子时常生病。就那个孩子病得这样,还能撑上半年已经是匪夷所思。
对于周百合这个孩子,顾思卿没有敌视,但也没几分怜惜之情,心想与其受病痛折磨,早些走了也好:“我记得他就连名字都没有取。”
“是,按照越国习俗,幼儿出生一年之后方赐名姓,因为太小的缘故,他的丧事不能大办,否则会影响孩子下辈子投胎不顺,侯府为其操办的白事一切都从简。”
到底这个孩子短短的一生不顺,花生心情有些怅然。闻言顾思卿心下冷笑,就算没有习俗这一层缘故,侯府也不会将这个孩子的后事办得有多好。
“周府那边有什么表示?”比起侯府的做派,顾思卿更想知道周府那边有何反应。
“周府那边……只随便派了个人去吊丧,对于孩子的死并不关心,周老夫人与赵夫人更是什么都没有让人送过去,足以看出她们对这个孩子的不在意了。”
“于己无用的弃子,哪怕是女儿难产生下的孩子,她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顾思卿知道赵银莲的阴毒,倒是不知道她还如此无情,就连女儿的孩子病死,也能够不为之伤心。
针对侯府的报复已尘埃落定,之后顾思卿便将重心放在赵银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