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看见顾思卿有些憔悴的面容与虚浮的举止,若有所思道:“你病了?”
“偶感风寒,已好了大半,为不给殿下过病气,还请殿下有话直言,早说早散。”
顾思卿病没有好全,今日出来,说不累是假话,奈何池鸿渊放出信号,不得不来。
抬起眼帘看见池鸿渊眼底的玩味时,顾思卿心里一咯噔,寻思自己可曾说错话。眼前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太过复杂,复杂得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让顾思卿下意识去回避。
“你们都退下。”池鸿渊屏退左右伺候的人,红姑娘见状领着屋里的人快速退下。
待醉香楼的人全部退下去,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爬上池鸿渊的嘴角:“人心叵测,哪怕是曾经认为可信任的人,也需多留个心眼。”
顾思卿此刻还没有听出他的弦外音,对池鸿渊,她永远保持警惕,没轻易接话。
见顾思卿不语,池鸿渊笑了笑,轻轻吐出一句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话:“是么,顾小姐?”
顾小姐?顾小姐!顾思卿反复拒绝着这几个字,头一回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转不过来。
与自己相对而坐的人头一回没收敛住情绪,瞪大瞳孔看他,眼底是掩不住的震惊。
顾思卿没有第一时间为此作辩驳,既然对方叫她前来和她摊牌,必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震惊的是,池鸿渊竟然这么快就猜到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