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父皇、当今的皇帝是什么脾性,池鸿渊太了解。

在年轻意气风发时,他就刚愎自用,一心想拱卫自己的皇权不辨忠奸。正是因为他太过忌惮武将,才导致朝中可用的武将寥寥无几。

不过他在民生上还算有几分贡献,所以这些年朝中可用武将虽少,但是民生安乐,民间这才没有怨声载道。

池鸿渊从边关回来,就发觉皇帝对自己的态度既喜爱又忌惮。

为了能让他重用信任,池鸿渊只能敛去所有锋芒,只专注表现自己的能力,且围绕对皇帝的忠心展开所有的工作。

“立妃一事,不急于一时,不如再等一等,或是先立侧妃。”

池鸿渊沉思着说出自己的顾虑,他太清楚皇帝重用他,是因他又能力又表现出十二分的忠心,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他与容妃身后,没有外戚。

曾经战功赫赫的容家已经被满门抄斩,无论池鸿渊还是容妃,都没外戚倚仗。没有威胁的人,用起来自是安心。

毕竟如今的池鸿渊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他自然认为,他能给,就能收回来。

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池鸿渊有了权力牵扯,有了靠山,皇帝少不得要怀疑他。

“我儿放心。”相对于池鸿渊的顾虑,容妃的神情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