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侯夫人病倒了,整个侯府都因为接连发生倒霉的事气氛格外的压抑。
就连西苑那边知道世子必定会从他们几个孩子里选,也无人敢在这时候喜形于色。
在侯夫人的病好些后,侯爷就过来看她,见到眉眼间透着纠结与疲倦的丈夫,侯夫人知道自己最担心、也是最不想面对的事终究还是来了,歪在病榻上的妇人轻叹一声:“侯爷。”
“你还在病中,不必这么多规矩,躺着吧,我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二。”
侯爷在侯夫人床榻边坐下来,他甫一开口,不用往下说,侯夫人都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侯爷请讲。”侯夫人才病愈,身上使不上力气,就干脆躺下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他。
来之前,侯爷已经将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虽有些于心不忍,还是毅然开口。
“燕儿后嗣有一儿一女,可长孙你也知道,他体弱不说,更是今后都听不见,将来的侯府世子,关系着定北侯府的气运,不知夫人可有想过选谁过继为嫡子?”
说起嫡子一事,侯爷自己也是眉头紧皱,这件事,如何不让人忧心。
他不是上战场的料子,好容易养出来一个儿子文武兼修,没想到儿子残了腿,后来总算是把腿治好,覃卓燕却意料之外地死在了寇城,侯爷自己也是深感疲惫。
选西苑子嗣为过继一事不可避免,侯夫人只好去认真思量,到底谁才是合适的人选。
生母不是善茬难拿捏地,侯夫人不会选,思来想去,脑海中才出现一个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