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太过接近的人,不用过多去探究,也能感知出对方言行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为之。
在宫里几次碰面,池鸿渊能感知对方的小心,所以之前也有注意过此人。
“公子羽在宫中过得艰难么?”顾思卿想起头一次在宫宴上见到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衣饰不华丽,但也都不是劣等货色。
“他与我这个冷宫弃子不同,敌国送来质子,哪怕多半不受本家疼爱,到了别国后,大多不会受到苛待,因为质子一旦有什么,敌国完全可以借此来发难。”
池鸿渊支起一边腿,斜靠着凭几,一只手抵在太阳穴上,他的衣襟,也敞得更开。
顾思卿抬起眼想问什么,视线冷不丁落在衣襟敞开露出的肌肤上,又立即垂下眼。
对方浑然未觉,继续说着有关轩辕羽的事:“身为帝国质子,无论是我母妃还是当今皇后,都对他还算照拂,衣食不缺,说不上多好,但至少没被亏待过。”
听出池鸿渊的语气颇有些诧异,顾思卿笑问:“看来公子羽平时为人很低调?”
池鸿渊不知可否,一双凤眸微微眯起:“没想到他竟怀藏着这样的野心。”
不过细想之下,池鸿渊很理解轩辕羽的谋算,毕竟在吃人的皇庭里,不争就得死。
身为质子,被丢到越国来,轩辕羽不可能不想逃离,池鸿渊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想逃回越国,还想要执掌齐国大权,他有些好奇,对方会怎么做。
看出池鸿渊对轩辕羽没有明确的态度,顾思卿却不想在他们之间斡旋,直截了当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几日找殿下,是想和殿下商议,连手将此人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