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就如一只猛虎,离得远远的,最好见不到就能相安无事,惹恼了他,他就会将你的脖子咬断。

“想过是想过。”白子玉态度平淡,抬手将顾思卿有些歪掉的披风系好。

“你不如在他回京之前先离开京城,未免他盛怒之下不讲道理迁怒在你头上,就出去我京郊外的宅子里躲一躲如何?”

顾思卿忧心太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她是和池鸿渊做过交易,在此之前,还算合作愉快。

她不敢说自己对池鸿渊很了解,这个人在得知自己在乎的人因药物短十年寿命,还真拿捏不准他会不会找给药的人算账。

眼前之人会担忧自己,白子玉很高兴,不过她说的问题,白子玉没有放在心上。

“你觉得他能杀得了我?我的医术不止能救人,还能杀人,他要是真对我下手,我要将其反杀,不过是随时而为的事。”

白子玉两手垂下,其中一边掩在衣袖下的手摩挲了一下藏在袖口处的飞镖。

看着眼前之人不像是开玩笑,顾思卿愣愣地眨了眨眼,是了,白子玉医术高超,能救人,也可依医术学识杀人于无形。

比起她,白子玉有着毋庸置疑的自保能力。

“可是?”顾思卿不解地歪了歪脑袋,想到上辈子的事。

白子玉夹起一块肉干吃了起来,笑问:“可是什么?”

顾思卿眉头紧皱,失神地摇了摇头。白子玉分明有能力自保,就连对池鸿渊都不畏惧,拿为何,上一世他会死于覃卓燕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