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娘不是和你说过,要在今日之内把书看完,我听先生说你前日在学堂上,问题十道,你有六道答不上来,娘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赵银莲头疼地夺过儿子手里的笔,因为不好生爱惜,笔的羊毫已经岔地毛毛躁躁,不能再用来写字。
这支笔,价格可不便宜。赵银莲吸了口气,把笔扔在桌上。
“我听进去了。”周长缨拿起那支被扔在桌上的笔继续把玩,这可把赵银莲气得不轻。
为了能将儿子教导出来,赵银莲这些天事必躬亲,对儿子的功课很上心。
周长缨聪慧有余,耐心不足。他认真去学一样东西,能学得很快,可小孩子最是好动调皮,不愿一整日都枯坐在书房里背书习字。
为了儿子能早些出人头地,赵银莲操碎了心,可小孩子天性爱玩,赵银莲将周长缨管得太紧,反而让他生出来逆反心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般对娘说话?夫子前日在学堂上,对你的表现很是不满。”
赵银莲看着儿子玩那支笔,显然没将她说的话听进去,可谓心急如焚。
捏着羊毫的笔杆,周长缨本来低着头,不大搭理人的模样。
听赵银莲不断在耳边念叨,周长缨倔强地仰起头来,气哼哼道:“夫子对我不满又如何?什么圣贤书、什么四书五经,我就是不想学了。”
周长缨耍起性子来,把头扭到一边,赵银莲对他的管教越是严格,他就越是想与母亲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