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家不必紧张,这枚玉佩乃是我一位故人之物。”

老夫人说得隐晦,柳明月闻言挑了挑眉,皱着眉头道:“什么故人?”

“老身与这位故人已经多年不见,她应当已经……不记得老身,不过这些年来老身一直十分挂念她,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女儿走失,是老夫人的心病,这一话题也成相府的禁忌。

平时在相府,除非是老夫人自己提起,不然下人乃至府里的主子都不敢轻易多言。

此刻再提起自己苦命的女儿,老夫人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殷妙音扶着座椅扶手的手一紧,惊疑不定地看向甄氏。

“既然是故人,这些年来,老夫人没有与她通过书信么?”柳明月明知故问,她必须做出寻常人在如此情形下应有的反应。

“说来惭愧,老身不知故人在何处,是以多年来未曾通过书信。”

关于玉佩的事,柳明月没有说出实情,老夫人亦没有说出实情,两人相互试探,不过柳明月是故意为之,而老夫人是探她底细。

柳明月沉默着没有说话,对玉佩的原主人显然十分回护。

“还望柳东家能说出玉佩主人如今在何处,能否一见?她这些年过得还好么?”问到女儿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时,老夫人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