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眼神微冷,如此说来,周百合这几日想来是坐卧难安。既然她要打听,让她打听就是,不阻拦她的人,也查探不出什么来。
侯府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也就那么点地方,很快嬷嬷就探到消息回来。
“回姨娘的话,一日前殿下就去过世子妃屋里,说来也是奇怪。老奴听在院子外头洒扫的下人说,殿下去的时候脸色不好,应当是兴师问罪去的。”
“然后呢?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周百合迫不及待地追问。
知晓主子着急,嬷嬷赶紧接着往下说:“也是奇怪,殿下应当是去找世子妃的麻烦才是,据说开始争吵声颇大,两人还弃了争执,可后头不知怎的,殿下也没有罚世子妃就离开了。”
周百合心情焦急:“除此之外,就没打听到别的?”
嬷嬷摇摇头,如实回禀,自己细细问过,都没有额外问出什么。
周百合对嬷嬷探茶回来的消息并不满意,等覃卓燕回来后,没忍住问了他:“殿下,世子妃为妇不忠,您怎么也不责罚她?”
她问得不经意,看起来就似只是好奇,而全无别的心思。
覃卓燕呷了一口茶,哼了一声把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在案几上。
“与她有牵扯的那个男人,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白神医。我不管神医与柳明月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只关心能不能抓住这一机会治好我的双腿。”
提及自己的腿疾,覃卓燕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百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