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看了眼托盘里不能吃的果子,心烦地摆摆手,让花生拿去扔了。
是夜,过了子时柳明月还未入睡,桂花进里屋添灯油时,看见床榻上还睁着眼的柳明月吓了一跳:“夫人?您还不睡,是为殿下今日说的事?”
柳明月不知可否,怔愣地吐出一句:“是我不够谨慎。”
她翻了个身,因过分焦虑,整个前额仿佛都滚烫起来。
当日在周府,因不知周倩倩下的是什么毒,情急之下她让人请来白子玉。
那时她只担心毒影响五脏,却没有顾虑到白子玉的身份被人认出。要说白子玉的身份没什么要遮掩隐瞒,问题就出在覃卓燕身上。
柳明月想着,周百合再过几个月即将临盆,到那个时候,她就能与覃卓燕和离,侯府的事和她再无半分关系。
没想到,经过周府一事,让覃卓燕注意到了白子玉。
“夫人,其实在奴婢看来,您可以借着请神医一事,从侯府讨些好处,对您其实无甚影响,不过奴婢愚钝,兴许误解夫人所忧虑之事。”
桂花把垂下的帘帐挂起来,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安神香放在香炉里点上。
“你会这么认为,世子也会这么认为,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柳明月单手捂住额头,她委实有些头疼脑热。
上辈子,她便是如此单纯地以为,请来白子玉治好覃卓燕的腿,此人对她的态度就能有所缓和,不再对她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