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的事,姨娘不知里头缘故就不要急着出头,何况你应该以殿下子嗣为重,你怀着殿下之子,若是为娘家的事有个什么好歹,岂不是白费了这段时日侯府众人对你的关心?”

柳明月说的话不中听,但很合覃卓燕的意。

在覃卓燕看来,周百合就应当一切都以他为先,周府的事哪里有他的长子重要?

“百合,你别动气,今日天有些凉,我吩咐厨房那边给你做几样热乎的点心如何?”

覃卓燕握住周百合被风吹得有些凉的手,他口头上安慰着周百合,心里却觉得柳明月说得有道理,对周百合的做作很不耐烦,不满她没把他的孩子当回事。

“嗯,殿下额外吩咐他们做的,别处当然比不上。”周百合收了眼泪露出甜美的笑。

柳明月听出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扯了扯嘴角:“今日见殿下,正好我有一事和殿下商量。”

两人空有夫妻之名,尽管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压根没有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说。

只要柳明月愿意,他们甚至可以一年半载都见不上面。难得见一回,有事说也正常。

覃卓燕微抬下巴,让柳明月说。

“殿下姬妾少,只有一位正妻与一位妾室,在大族之中少了些。如今周姨娘有着身孕,不便伺候殿下,我有意为殿下张罗纳妾一事,不知殿下可有相中什么人选?”

认真地和覃卓燕说这些时,柳明月甚至佩服自己的冷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