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厨房那边说,您不是已经在夫人院子里用过饭么?您的份例已经送到夫人院里。”嬷嬷前来回话,周百合一怔,立即明白柳明月那桌饭菜怎么回事。

“贱人!贱人!”周百合气得摔了手边的茶盏,那贱蹄子,定是故意的。

她就说,一个不受宠的丑女,怎么可能待遇会那样好,饭菜丰盛地不象话。

原来,柳明月享用的是她的份额!

周百合气得头晕,但她身为妾室,不可能因为一顿饭就向主母发难。直等到夜里覃卓燕从外回府,周百合觉得总算有人可为自己讨回公道,委屈地含着泪向覃卓燕告状。

“夫人未免太过分些,留妾身在她院中用饭,原来是为了挪动妾身的份例。”

周百合喜穿面料轻盈的衣裳,加之长发如墨,哭起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惹人怜爱。

覃卓燕将她搂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什么东西,竟惹得美人儿动气!回头我就替你狠狠教训她。”

男人温热的呼吸不知有意无意,落在耳后让人心痒痒,周百合羞涩地顺势倚在对方怀里。这时候她只需回过头,就会看到覃卓燕眼底漫不经心的敷衍,根本就没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殿下。”周百合的手环住覃卓燕的脖颈,红着脸羞怯地低下头。覃卓燕抬起她的下颚,俯首吻住她,不多时,屋内就传来令人面红的动响。

完事后,覃卓燕命下人预备沐浴的热水,床榻里侧,周百合累得沉沉睡去。

覃卓燕回过头看了周百合一眼,眼底涌动的暗潮还未褪去,可眼神冷得令人心寒。经过这段时间的查究,覃卓燕已确定自己身上的药,是周百合所下。

他心里清楚,但苦于没有证据,如此下作手段,周百合岂会承认此事是自己所为?覃卓燕想要得到这药,但他断不可能在周百合面前承认不行,还让她把药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