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从白子玉那里得了药,柳明月就在覃卓燕治腿的药里添加了白子玉给的药。

覃卓燕腿不良于行,需要常年保养,日日都要喝药,这给了柳明月方便下手的机会。

柳明月尽量只在自己院子里走动,不到别处,至于探听消息,当然是从眼线口中获知。覃卓燕与新姨娘是否恩爱,侯府都注意着,许多时候倒省了柳明月特意打听的功夫。

这不,只是外出买了些肉干回来,桂花就听来了周百合那边院子的近况:“夫人,世子殿下这一个月以来都宿在周姨娘屋里,想来您很快就会遂心如愿。”

与桂花的乐观不同,在没尘埃落定之前,柳明月不能安心,只道一句:“但愿吧。”

柳明月操之过急,不过仗着白子玉的药不可能被人查到,所以只管用在覃卓燕身上。

覃卓燕起初还为自己终于能重振雄风而高兴,不过,他只怀疑周百合是不是对他下了药。

之前在酒楼厢房私会,两人之间只是意外,周百合那之前并不知他不举,所以洞房当夜没有对他使用,之后两日,发觉他不行,就开始悄悄用药。

“你确定本世子每日所用的饭菜和茶点都没问题?”覃卓燕目光阴沉地看向侍卫。

“回殿下,千真万确,属下这几日从厨房备菜到端到您面前,再到您入口,属下都盯着,确实没有异常,在您用饭之前,小的也已经查过您要入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