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耸了耸肩:“不过是去告状而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拿不出证据的事,侯府再怎么着只能是小惩大诫,不敢对她严惩。真追究起来,她要是问周百合怎么和覃卓燕说这些,他自己怕是都三缄其口。
覃卓燕去到侯夫人处,义愤填膺地和母亲告了柳明月抹黑侯的罪行。
当初侯夫人就因为消息走漏十分头疼,以为是哪个嘴没把门的下人传出去的,没想到侯府声名受损,是因为这个小蹄子。
“放肆!真是放肆!她在侯府白吃白喝,府里不曾要求过她什么,她不知道感恩就罢了,居然还敢在人前编排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
侯夫人听完覃卓燕说的,没注意到他话里的不寻常处,重点都放在柳明月身上。覃卓燕沉着脸冷哼一声:“母亲平时就是太纵她!”
“来人,让人吩咐下去,世子妃言行不恭,今后她都不许在府里用饭,厨房那边不许送饭过去!”
因拿不到柳明月的嫁妆,侯夫人耿耿于怀,她拉下了脸,那蹄子却是个不知好歹的。
但头一回没得手,碍于脸面,侯夫人就不好再开口了。偏偏没占到半分便宜,还背了骂名,侯夫人怎能不气,得知抹黑侯府的是柳明月,之前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
“可,这,要是世子妃到厨房来问呢?”厨娘穿着布衣,嗫嚅地询问侯夫人。
府里主子的事,和他们做下人的没关系,但遭罪的往往就是他们这些下人。
“问?那就明白地告诉她,她要是饿,想吃东西,就花自己的嫁妆,用自己的使费!”
侯夫人拍案站起身,极力压制着想到柳明月的院里给她点颜色瞧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