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烛灯明亮,烛泪缓缓滴落,看着被融化再凝固的烛泪,柳明月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不觉得无趣。

眼下她只盼着一件事,那就是覃卓燕和周百合快些生米煮成熟饭,这两人赶紧凑到一起去。

如此一来,她就能以苦主的身份,尽快脱离侯府这肮脏地方。也许会受人诟病,不过定然更多人是谴责周百合与覃卓燕的!

柳明月心里祈祷周百合与覃卓燕这厮能不知廉耻些,好让计划推进的时候省些功夫。

然而柳明月不知道的是,这辈子,覃卓燕待周百合的态度,与上辈子不大相同。

与周百合浓情蜜意了几日,每回见面因为不敢太明目张胆,所以两人只待个把时辰就分开,对于蜜里调油的两人而言哪里足够。

不过接触几回下来,覃卓燕澎湃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殿下,夫人说您最近忙着外头铺子的事,辛苦了,让您注意休息,还命厨房那边您送了点心来。”侍从敲开覃卓燕的房门。

覃卓燕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让侍从把点心放下就退出去。

等房门关上,覃卓燕才从怀里拿出一枚手工精美的香囊,手指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鸳鸯刺绣,想起周百合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盯着手里的香囊,覃卓燕坐在书房一角的桌案前陷入沉思。他确实是心仪周百合不假,但接触几次下来,他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他本有意与周百合接触,没想就偶然遇见了。

美人先是对他哭诉一番,说当初她病体不宜出嫁,加之柳明月声称心仪世子殿下,坚持要嫁到定北侯府去,一哭二闹,父母没办法,才点头同意替嫁一事。

覃卓燕确实是瘸了腿,还不至于没了脑子,想了想,就回过味来,知道周百合说的不是实话。先不说别的,就柳明月那副嘴脸,哪里像是对他有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