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一起,只会越传越广,要等到什么时候,女儿家议亲的年纪可是很要紧的。”
赵姨娘是赵银莲的庶妹,是赵银莲早年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做主将人纳进门,这两姐妹,是面和心不和,是以赵姨娘一开口,赵银莲就皱起眉头。
“姑娘们的婚事,不止你着急,议亲固然要紧,但我能如何?我要是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方可,我女儿的婚事不会没有着落,这会就算再着急,婚事也不好说。”
因心里着急,加上对赵姨娘的厌烦,赵银莲说话也就疾言厉色了些。
等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语气太冲,赵姨娘的脸色不好看,赵银莲轻吸了口气,将心头的火气平息下去。
“你想想,现在流言漫天,别人生怕受牵连,谁愿意和我们扯上关系?”
尽管赵银莲不愿意这么说,但事实如此,换做她,她也会离这户人家远远的。
赵姨娘与白姨娘显然都有些急昏头了,闻言面色微变,异口同声道:“主君的事,周府是不是真的会因此连坐受罚?”
“不会,你们也别胡思乱想,将心放一放,流言传了这么久,陛下不是到现在还没发落周家么?至少明面上,陛下愿意相信主君。”
赵银莲沉思着,周军远在边关立下不少战功,也是近几年来风头无两的大将军,事情没有确凿证据,皇帝还是会顾着脸面的,不会卸磨杀驴。
“你们都先回去吧,府里本来就人心浮动,你们这样整日里咋咋呼呼的,是给老夫人添乱。”赵银莲没说自己,而是搬出老夫人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