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从前,这不是国子监,而是皇宫大内,两人就算是多年师徒也不易亲近。
“微臣不宜在宫中久留,这便出宫去,殿下也快些回去准备出征事宜,去吧。”
孙太保最后一声去吧语重心长,池鸿渊心下酸涩,对先生拱手一礼就转身离开。
池鸿渊亲征的圣旨传下,周府也收到了周军远被杀死于军营的消息,上下乱作一团。
“夫人!周府里里外外都靠主君撑着,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们要怎么办?”甫一得知周军远的死讯,赵姨娘就慌慌张张找到主母赵银莲这里来。
赵银莲心里何尝不是一样不安?这些年她只顾着府里的事,府外的事她可没怎么去管,也知道周府的声名是靠周军远支撑着。
出征之前人还好好的,才到边关没多久,就传来丈夫死讯,赵银莲心情一时不能平复,周府而今只有一位嫡子,尚且年幼,不能掌家。
当家的男人死在边关,就意味着周家要跟着垮了。府里的妇人,要撑起这个家如天方夜谭,家中没有在官场上的人,衰落是迟早的事。
“妾身见过主母。”就在赵银莲与赵姨娘都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白姨娘与柳姨娘来了。大堂内的女人都红着眼眶,低声啜泣。
周军远的死,对于身在后宅的女人而言无异于惊天噩耗。
不过为周军远的死伤心的人里,也有走个过场做戏的,那便是柳姨娘。
“这种时候不必行这么多礼数,都起来吧。”赵银莲疲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