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池鸿渊的陈述,震惊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就如听了一个旷古奇闻的鬼故事,而且是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鬼故事。

“唉,你这孩子,朕何时说过要责罚你母妃?”心硬如皇帝,也不由叹了一声。

“父皇不生气了?”池鸿渊抬起头来,神情又惊又喜。

皇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气,可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

当年他忌惮容家,设计给容家的人安上一个莫须有的不忠君的罪名,将容家满门抄斩,除去废后与其子池鸿渊外,容家在宫外血脉已断绝。

虎毒尚不食子,池鸿渊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加之容家的罪名本来就是莫须有,皇帝将人丢去冷宫,但不代表他希望儿子死。

皇帝没想到池鸿渊当年落水,居然是被人推下去的,这些年,确实是他对池鸿渊母子太过疏忽,才让他们遭了这些难。

“玉儿将你教导地很好,是朕不好,这些年也没关心过你们母子。”对自己曾经的正宫皇后,皇帝难得生出些愧疚来。

因这点愧疚,皇帝对池鸿渊的语气温和不少,不再是责问的咄咄逼人。不过皇帝话锋一转,将话题扭回一开始一行人商议的事情上。

“方才朕听你回答孙大人的战术策论,可见你有统帅三军之能,如今边关急需有人坐镇,不知你可愿意前去边关率领大军镇守边关,抵御胡人?”

前面那一句,不过是客套话,池鸿渊的才干到底如何,只通过几点策论无异于管中窥豹,但池鸿渊已经是几位皇子中最出众的,皇帝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