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在侯府最风光的时候,光是办一场宴会就要花费千两,柳明月的嫁妆用来办宴会都不够。

察觉到侯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柳明月将自己的头压得很低,谨小慎微极了。

“夫人的教导儿媳谨记,日后必定尽量节俭,省去不必要的开销,不给侯府添麻烦。”

说着,柳明月深深叹了口气:“也怪儿媳无能,在周家不受重视,只是身份尴尬的养女,不然还能帮衬侯府些,然我母亲只是周府妾室,而我……”

柳明月神色黯然摇了摇头,没有再往下说,意思已经传达到,就无须多言画蛇添足。

“你无须看轻自己,就算没有周家,你也能靠自己不是么?女子出嫁,就是第二次投胎,带出来的嫁妆就是日后的支撑,你既然为侯府心腹,还想着周家做甚?”

侯夫人尝试着将话题往柳明月的嫁妆上带,柳明月听罢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夫人不愧出身钟鸣鼎食之家,所有的见识不是儿媳能比,您说的话儿媳都会记着。”

柳明月俨然一派恭敬听训的儿媳模样,侯夫人盯着她老实的样子,一时无语凝噎。

“我老了,你身为世子妃,日后管家权终究要交给你的,侯府就是你的家。你也是知道府里的艰难,身为侯府将来的主母,你也该学着尽力为侯府做些什么。”

说到艰难二字时,侯夫人格外加重语调。

暗示到这份上,侯夫人以为柳明月该明白。不想她再怎么暗示,柳明月都只是点头,说什么夫人说得对,儿媳日后会认真学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