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话题,突然就拐到了管家一事上来。
站在柳明月后头的桂花两人脸部肌肉抽了抽,心想侯爵夫人是怎么了?管家大权不是一片可有可无的落叶,侯爵夫人怎么记起主子来?
“母亲说笑,我还年轻,能懂什么,管家一事我就连门坎都没有摸着,侯府里上下那么多事,别说让我打点,就是让我看我都看不明白。”
柳明月用的还是那招伎俩,不过同样的招数,在侯夫人身上总能有校验。
她看似谦虚地低着头,实则余光始终都在看着侯夫人。侯夫人‘那是自然’的表情,当然也被她尽收眼底。
“你这孩子,管家说难也不难,不过你确实懂得太少。”侯夫人看似怅然地叹了口气。
什么管家大权,侯府的管家权就是个烫手山芋,还是烂的那种。侯夫人深夜来访,不过是童上辈子一样,打起了她嫁妆的主意
上辈子柳明月一心想要融入侯府,将自己的身份放在世子妃上,觉得自己与侯府同气连枝,理所应当为侯府做些什么。
那时候的柳明月愚蠢透顶,对侯府的人毫不设防,不仅把周府给她置办的那点嫁妆全拿了出来,还将自己手下经营者几家铺子一事和盘托出。
当时侯夫人的脸色,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后来侯府靠着她手下那些铺子的营收过得十分阔气,在那些贵人面前也能抬起头来。
“夫人说得对,所以管家一事,还是夫人操持最为稳妥,夫人出身大家族,蕙质兰心,这些年多亏夫人治家有方,侯府才能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