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目光紧盯着此人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轻举妄动,池鸿渊就是伤筋脉强行运内功也要杀了他。

令他意外的是,柳明月只是把信号弹放下,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这两枚信号弹是我让人特制,殿下若是临时有事,可用此信号弹召我前来相见,见面的地方还是在这,至于平时,我们可以在殿下的醉香楼,每月初一十五见面,就是今日殿下到的时辰。”

等柳明月说完,池鸿渊不得不承认,这人有几分意思,此人甚至熟知他平时到醉香楼的时间。

“你似乎对我会答应你提出的要求胸有成竹,难道就不怕我豁出去也要你死?”

池鸿渊双眸微眯,在暗中,柳明月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知到此人身上的危险气息。

柳明月神思微顿,这人果真就如隐在暗处的孤狼,蛰伏着随时给你致命一击。

少女眸光流转,正色道:“我既然冒险在殿下面前露面,自是准备好了底牌,下回我们见面之时,我会带上神医,向殿下证明我的诚意,还有今次实乃无奈之举,望殿下不要怪罪。”

柳明月担心过得太久,池鸿渊的亲卫回来查看情况,到时她就是身上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亲卫若护主心切,不由分说给她来一刀,她就只有站着被人捅个对穿的份。

说完要说的话,柳明月急着就要走,池鸿渊眸光乍寒:“我身上的毒还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