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打开纸条,门外就传来沉闷的敲门声:“公子,有小厮回话,说公子方才到大堂去,可是有话吩咐?”
是老鸨的声音。
男人手回握住纸条,斜眼看向身后的门,吊儿郎当道:“为何今日没有取上好的酒来,楼里佳酿难得我知道,可独少了我这,是什么意思?”
隔着门传来的声音染上几分愠怒,似乎在为醉香楼的怠慢发怒。
门外的老鸨顿了顿,但很快就笑呵呵道:“公子误会,哪里是有好酒少了您这,您也知道最近天气热,不好酿酒,好酒已经有一阵没得了。”
两人说话一来一回之间,就探明白了消息,在旁人听来,两人不过是在说酒,实则两人不过是借此传递消息。
男子话里的酒,指的是近来可有什么消息,老鸨乍然听主子说暗语,谨慎地答了话。静了片刻,老鸨又问:“可是方才献上的酒不合胃口?”
隔着门,男子垂眸看了眼握着纸条的那边手,语气散漫:“非也,既然没有好酒就罢了,小爷想自己喝酒听曲,别扰了小爷清净。”
此话一出,老鸨就明白了屋里人的意思,应了声是就离开。
走远几步,招手叫来小厮,神色略微有些冷:“叫人来看住这。”
男人快步走到罗汉榻前坐下,既然醉香楼近来没搜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没发生什么事,他倒要看看,那人想给他传递什么消息。
男人眼底隐隐闪着阴鸷的神色,神色不虞地将纸条展开。
然而看到为首的‘子笙’二字这一称呼时,男人捏着纸条的手一紧,面色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