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人,花生哪里懂得生意上的事,只觉得不放心。
“您一个人处理得来么?”花生看出主子没有让自己跟从的意思,眉头紧拧着。
“不过是对账目罢了,是难些,可对于行商的人而言,这最基本,你和桂花先歇下,我回来会自行更衣入睡,你们俩别巴巴地等我回来。”
柳明月借着无人关注她这边院子的便利,悄悄离开侯府,却没有去如意阁,而是来到城北一灯火通明的长巷,这,就是京中有名的烟花之地。
烟花柳巷素来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销金窟,有人只拿几两来此取乐,也有人豪掷千金。
而池鸿渊,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前往烟花柳巷中最为热闹之所,醉香楼,而这栋灯火不绝的香艳之地,亦是池鸿渊名下产业,专门用于为其搜集情报。
柳明月雇了一辆马车,还未到醉香楼门前,就嗅到飘在空中淡淡的香气,是脂粉香。
“公子,到了。”车夫将脚踏放好,才卷起帘子请柳明月下马车。
将手里的折扇一收,柳明月不疾不徐从马车上下来,往醉香楼里走去。
他如此风度翩翩模样,看起来为人正直,全然不像是会到烟花柳巷来的人,不过在花楼里,从来都不缺这些道貌岸然的纨绔子弟。
“哟,今儿来了个生面孔,不知客官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醉香楼啊,各花入各眼,总有您喜欢的款儿。”老鸨年纪不过中年,兴许因为常年赔笑,眼尾生出几道深深地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