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到相府这些年,婆婆一直在为早年走丢的女儿伤神,这些年不惜耗费人力物力寻找,奈何没有消息。
甄氏看向女儿方才坐过的地方,很能理解婆婆挂念女儿的一片苦心。倘若小姑子没有走丢,一直金尊玉贵养在府里,而今也早到成婚的年纪,孩子应当也有了。
殷妙音说柳东家与她就差了两三岁,走丢的小姑子若得平安长大,与人成亲生子,那儿子应当就和自家女儿说的柳东家那般年纪,可惜。
“夫人在想什么?”嬷嬷见甄氏若有所思,以为她又在想什么伤神的事情。
甄氏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有些乏累,先歇息片刻,等老爷回来就叫醒我。”
妇人精神不济,躺下不多时就睡了过去,嬷嬷遣退屋里的下人,让她们都到屋外候着。
定北侯府这头,柳明月与花生悄悄从角门进来,然后快步回到住处,甫一进院子,就观察周遭,见婆子侍女都在耳房那边用饭,侯府风平浪静,可见她出府一事无人知晓,才放心。
“夫人,您回来了!方才厨房那边送了饭菜来,这会还热着呢,您快坐下吃些。”
桂花在屋内守着,忽听见里间窗口传来动响,不安地进内室查看,看见是主子翻窗进来,赶忙过去帮手扶了一把,待主子与花生一前一后翻窗进屋后立即把窗户关上。
“嗯,我这里不用伺候,你与花生也去用饭吧。”柳明月换下身上的衣裳,有些疲倦。
京中的铺子她一人打理,加之需要刻意隐藏身份,自是比寻常情况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