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半仙闻言想了想,就道一会儿带她去寻一个相熟的道士,保准符合要求,关键还便宜。
随后,他就好似无意地询问了一句二房如今怎么样了。
高氏一听他提起二房,就好像心里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点,倒豆子似的,就把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
得知岑大海如今入了军营,且还受到岑老汉的极力阻拦,他脸上顿时现出一抹怪异来。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安慰了几句,就领着她去找了那个相熟的道士。
这道士一听她来求得算是想让家宅安宁的好事,便也很是乐意,跟着她走了。
岑大江并未同行,留在原地看牛车。
见她这么快就领着道士过来,忙就是驾着车回了家里。
这道士来到老岑家,被岑老汉拉着说了好些话,算是明白岑老汉是想诅咒自己的一个二儿子不得好死……
不过他早得了高氏的话,暗中把诅咒人死的法事,做成了祈求平安的。
随后,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了指一处有些歪塌老旧的院墙,说道:“你们这院墙,我看是在说,若是家里再行偏心之事,这个家,恐怕就完了。”
道士说话也是说一半留一半的,这句话根本不说破,由着岑老汉听了之后,一脸深思地沉默了下来。
高氏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不过往后,他倒是没再管过高氏管教岑林,对待三房,好似也殷勤不少。
老岑家的日子就在一番岑林不服管教的鸡飞狗跳之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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