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岑老汉闻言,当即就拒绝掉。
随时,他犹豫再三,还是拿起刀,割破了手指,也滴了一滴血进去。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都集中在这口碗中。
好一会儿之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吵嚷声。
“什么呀!居然真的不是亲生的!”
“那两滴血根本就融不到一起去!”
“我就说嘛,要真是亲生的,岑老汉会这么苛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捡来的孩子,才会把他当做牛马一样养活!不是说这岑大海后来病了,不能下地干活了吗?看看,这人家有用的时候,就可着劲儿使唤人家,人家病了,干不成活了,没用了,他就立即嚷嚷着要分家!这就把人给踢走了!”
“这么说来的话,老岑家说人家岑雁一家是瘟神,说李氏肚里怀的是怪胎,只怕也是为了找一个油头,好把二房赶出去而已!”
“哼,人家要真是瘟神,里正还会借钱给岑雁?反正我是不信这种鬼说法了!老岑家为什么这么编排人家二房,这其中的缘由,谁会想不明白啊!”
一时之间,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一双双质疑的眼睛,一声声讥讽的言语,让得岑老汉几乎在这里站不住脚。
“看来,我爹的确不是你的儿子,岑老先生,有些话我刚刚说过了,就算你对我爹曾有养育之恩,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二房一家为老岑家做牛做马,什么苦活累活都看过,这份恩情,也算是还清了!以后大家见面不相识,希望你们家的人,不要再纠缠我们家!”岑雁看着岑老汉难看的脸色,冷笑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可我依然是你的老子!”然而,岑老汉却抬起头,死死盯着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