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这孩子,也许的确是留着的好!
一旁,岑老汉跟岑老太也都是听得直点头。
“老大媳妇这话说得不错,只要把二房分出去,那孩子怎么样,是能平平安安生下来,还是再出了什么意外,可都和咱们没有任何干系了!况且,二房如今仗着有周大夫撑腰,整日里啥活也不干,就知道吃吃喝喝,哼,你那个二儿子如今也不能下地干活了,他那么大一个人,吃得又多……我可不想养一个没用的废物饭桶!”岑老太当即就是对着岑老汉,冷笑着说道。
岑老汉瞥她一眼,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他依旧是看着高氏,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娘说得也有道理。”
高氏赶紧又是接着岑老太的话,“咱们老岑家一向都是不养废人的,二房如今这样,咱们也养活不起了,更不用说,李氏肚里那个怪胎,还指不定是个瘟神,这还没有出生呢,就勾来脏东西害得娘跟大姐大病了一场……
“那要是以后生下来,在咱们家,那还得了?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说到这里,就是微微一顿。
岑老太立即心急地追问:“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爹,你还记得那日余半仙后来说那卦上的卦像是什么吗?”高氏没有马上就回答她,而是转而朝着岑老汉问道。
“记得。”岑老汉深深地看她一眼,随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当时我虽然不在场,但后来我跟的大江哥送余半仙回去的路上,他却是都是告诉了我的。”见岑老汉不肯开口说那些,高氏便主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