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半仙一听,那心里的鄙夷,可真是不是一点半点了!
虚伪!
这个老秀才,真是把某些读书人虚伪的那一套子,跟学得十成十了!
什么为了黎民百姓?
就他?
他也配?
还说要压制住自己的私心……
私心就是见不得二房好?
他这个二儿子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竟是投胎到他家!
“老先生说的极是,大公无私的品质,也真是让在下惭愧!”
鄙夷归鄙夷,余半仙面上半分不显,还是很快就一本正经地道,“这破解的法子,当然是有,我从卦象看到,这二房若要发达,还得依存于老岑家。”
“半仙这话的意思是……”岑老汉眼眸一亮,似有所想,但还得从余半仙口中,要个准话才行。
“二房的根基,就在你们老岑家,只要把这个根基拔了,把这祥瑞之气的关联给断了,那二房自然就无法发达起来了。”余半仙把话点名了一点,只是,还是并未说得十分的透彻。
但仅仅这些,就足够岑老汉领悟了。
“我明白了。”只见他一脸恍然地点头,眼睛里则是一片的若有所思的深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