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以后还怎么奴役二房,继续让二房他们给他们做牛做马?
“不行,这我得跟你爹好好说说!没有道理,说咱们一大家子人,都要被一个山里的行脚大夫给压得死死的!”岑老太抹了一下眼泪,当即就是要起身去找岑老汉。
“唉娘,你别冲动!”岑芳一见岑老太信了她胡编乱造的瞎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赶紧拉住岑老太。
要是岑老太这时候去找岑老汉,岑老汉就会立即戳破她的谎言。
这对她的计划,可就大大的不利了!
“芳,这可不是小事,必须得跟你爹说说!”岑老太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要拦住她。
“娘,你仔细想想,事关那个人,爹会听你的吗?万一爹听了以后,反而,反而也跟周大夫一样,也鬼迷心窍地护着二房怎么办?纵使他这么多年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二房几乎不闻不问,还任由咱们那般对二房,可万一这一次,他借着周大夫的手,自此光明正大地护着二房怎么办?”
岑芳循循善诱,继续劝说着,“娘,你再仔细想想,就算周大夫再怎么出言威胁,如果爹就是不点头,谁又能拿我们老岑家怎么样?为什么爹偏偏就是一被威胁,就点了头?
“这其中,真的没有他对二房的私心吗?”
她一字字一句句的话,就跟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戳在岑老太的心窝子上。
岑老太渐渐地感到一阵阵的窒息袭来。
但岑芳还没有停止。
“娘,你以前就说过,二弟跟你长得一点也不像,那他是不是像他那个娘呢?你看岑雁,毁容之前就长得很标致,虽然她长得像她生母,但肯定也有像那个人的地方,这李氏怀孕,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在婆家时曾听我婆婆说过,隔代的很容易长得像,要是万一李氏生了个女儿,跟二弟那个娘长得特别像……娘你说,爹整日对着这样一个孩子,还怎么狠得下心对二房苛刻?
“爹年纪越来越大了,人越是岁数大,越是会怀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