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病,可李氏滑胎的症状,你以为是好治的?要不是我来的及时,李氏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届时,村子里的人就都会知道,你们老岑家苛待媳妇,她受不住劳累,才会滑胎。”周大夫冷冷说道。
“你胡说八道!”岑老太被这话气到,恨不得上前给这姓周的狗东西打一架。
“拿银子!”岑老汉头疼极了,见这老太婆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和嘴,当即又振声怒道。
“我!”岑老太还想说些什么。
“快去!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岑老汉目光冰冷地盯着岑老太。
岑老太被他看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想起了什么,只得抿紧了唇,扭头进了屋里。
而一旁,岑芳见上次回来岑老太还嚷嚷着家里没银子了,可此时岑老汉一说让她拿银子,她就能痛快地拿出来五两银子,顿时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
“大伯娘,三婶,霜妹,既然周大夫证实了我娘的确是怀有身孕,那你们刚刚打赌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该兑现了?接下来的两个月,二房在家里所有的活,都有你们三人代替我和我娘来干!”趁着周大夫还没有走,岑雁适时地又开口道。
她这是怕周大夫一周,这几个人又翻脸不认账了。
“怎么,你们还借着这事打赌了?”周大夫配合地开口询问,似乎对此很是好奇。
“是大伯娘和三婶、霜妹逼着我,非要打这个赌,我也没有办法。”岑雁有几分无奈地摇摇头。
见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高氏三人快要气死了。
打赌会输,这是他们一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至于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