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就是要让岑老太知道,如果还有人敢再找事情,她不介意把这一壶开会立即给这人兜头浇上去。
岑芳看着岑雁,眼眸微微眯了迷。
现在看了这么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前两次会失手。
岑雁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任何一个像她这么大年纪的小娘子,都没有这股狠劲儿。
可偏偏她就是能这么狠。
不但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
“岑雁,你年纪小,凡事都要想清楚,咱们这萧王朝是尤为重视孝道的,像是你这种动不动就要拿开会给长辈烫头的,说实话,若是传到官府的耳中,立马就把你抓了,先绑在县衙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打上四、五十大板那才能罢休,你没有去过县城里头,所以不知道,那板子,像是你这种小身板,不用打四十板子或是五十板子,只需要二十大板,你这条小妹,也许就没了。”岑芳说道。
她这么说,就是要告诫岑雁。
如果岑雁敢伤害老岑家,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绝对逃不开官府的惩罚的。
而官府的惩罚,会要了她的命。
“大姑,多谢你的好意提醒,不过,我虽然没有去县城里头看过官府的人打板子,却知道像是偷盗这种罪名,不说一定会被抓走坐牢,毕竟要立案抓人那是得坐牢的,可关键的地方在于这个名声啊,一旦坏了,会牵连到许多人,许多地方,比方说,大姑父还得科考吧?一旦他的妻子,也就是大姑您身上沾了偷盗的污命,唉,你说说,这大姑父还能参加考试吗?”岑雁微微一笑,也是跟着说道。
岑芳听到她这番明晃晃的威胁言论,当即就是眼瞳一缩。
她自然知道这些道理!
读书人,最怕名声不正!
因为一旦名声不正,被官府记录在案,或是百姓议论得太多了,那么都是会被取消科考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