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冷冷一勾,扭头就是向岑老太和岑老汉告状道:“爹,娘,你们看看,二房如今这胆子,真是越发大了,行事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我身为长媳,就算支使弟妹干点活那又怎么了?这似乎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吧?可二弟这态度,分明就是不把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看!”
“大嫂既然知道这一点,还说那么多做什么?李氏是我的媳妇,她干什么不干什么,都得经过我的允许,而不是说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出嫁从的是夫,不是你这个大嫂。”岑大海和高氏针锋相对起来。
恐怕在此之前,老岑家无人知道,原来他也是会说话,会反抗的。
过去的他太过于顺从了。
从来都是家里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可现在他这头一次说“不”,就如此的言辞犀利,把高氏说得也是没话可说,只能继续转而告状了:“爹,娘,你们看看二弟这副样子!我说不了他,更管不了他!我看这个家,能管得了他的,也就是爹娘你们二人了!”
“老二,你这太过分了啊!银娥怎么也是你大嫂!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不等岑老太和岑老汉开口,岑大江就是先为自己媳妇出头了。
“我怎么跟她说话了?大哥,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我没有丝毫对她不敬的地方,只是客观地阐述我的意见而已。”岑大海似乎很是困惑,对于岑大江说的那些话,做出了回应。
“你!”岑大江登时一噎。
没话说了!
因为一切正如岑大海所言!
“老二,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你的媳妇就那么金贵?家里人使唤都使唤不动了?”岑老太见大儿子被堵了个哑口无言,暗骂岑大海这个小贱人生的野种竟敢这么大胆,当即就是恶狠狠地瞪住他。
“既然是我媳妇,那她只能伺候我,凭什么要被家里其他人使唤?娘,你也说了,她是我媳妇,而不是被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妇!”岑大海感受到岑老太话里的恨意,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也隐隐徘徊在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