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岑大海前思后想了好一阵,终于还是神情凝重地点了头,“他们若对咱们不仁,咱们又如何呢?”
说完,就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岑雁完全能够理解他。
让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突然割断和他有过几十年深刻牵连的情义,那确实是太难了。
不过老爹最终能够答应下来,还是让她松了口气。
也许她就是自私。
死过一次让她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不论如何,都不能再为不值得的人赔上性命!
老岑家的那一窝子人,都不值得!
对于岑雁来说,如今分家已经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对于最近一个多月以来,都备受折磨的老岑家其他人来说,则是越看岑雁,越觉得如同是在看着一根肉中刺,眼中钉一样。
岑雁说的什么岑老汉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牵扯到灭门这种,听起来根本就是鬼话一番。
岑老汉前半辈子几乎都在拼命读书,后半辈子就是在勤勤恳恳地种地,一生平庸,上哪儿干那种能灭门的大事去?
谁也不相信她所说的那一番言论,只当是岑老汉顶多犯了点什么错误,会影响到老岑家的名声,而他又最在乎名声,所以才会被岑雁威胁到,放过了岑雁一马。
这事不在意,那在意的自然就是旁的事情了。
不过这种事情,岑老汉不发话,谁也不敢多说。
只私底下各房自己议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