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还是已经剥了的。”纪云湛指着院子,外头的架子上挂着那张豹子皮,正在晾晒着。
“你受了伤,居然还想着要给豹子剥皮!”岑雁听完以后,既担忧后怕,又心疼气恼。
“嘿嘿,当时不是涂了药酒?也没想着竟然会好不了。”纪云湛挠挠头,笑道。
“哼!”岑雁不想搭理这个过于乐观的家伙了,低着头继续认真检查伤口。
然后,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她秀眉皱起:“纪云湛,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昨天受的伤?还是前天?”
“这,这你怎么看得出来的?”纪云湛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小小的震惊,随即便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孩子那般,小声说道,“是前天……”
“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我这医术也白学了!”岑雁磨着牙,恨恨地说道,又问,“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呃,昨日没有吃,今天,今天也……”纪云湛本想夸口说自己吃下了,可一对上岑雁那双洞若观火的明眸,就不敢再说谎话,当即老老实实地承认道。
“你、你!”岑雁气呼呼地瞪着他,半晌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这个家伙,也实在是太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
当大夫的要是都碰到这种患者,那真是要气死!
不过,气归气,治还是要治的。
“在这里等着!”她凶巴巴地丢下这句话,就往院子里去了。
然而她虽然语气凶悍,做的事情却都是为了纪云湛好,这让纪云湛心中感到十分的熨帖。
岑雁到院子里,先打了盆干净的清水,然后拿了一条干净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