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这话可就严重了,说什么要让我爹继续以伤势为借口,一直躲懒干活……我怎么可能诅咒自己亲爹伤势好不了?如果这些话你不信,那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周大夫那里问问他,实情是不是这样。”岑雁再次拦住岑大海的话头,就是不让他说出一个字来。
“岑雁啊,哪有那么吓人?你爹这么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事,只有多活动活动,那伤势才能好得快!”岑大江这时候也发话了。
他跟岑大河一样,都是希望岑大海赶紧下地干活的。
毕竟岑大海干活又快又好,而且还不会推诿扯皮,就算把自己的活都丢给他,他也不会不干。
“可惜我爹这伤,偏偏就伤在脑子上,是绝对不能多活动的。”
岑雁转而跟自己这个大伯对峙,“大伯当初下手有多重,我爹当时流了多少的血,想必您心里也有数,应该知道这伤确实挺严重的吧?”
“岑雁,你非要揪住这个事情不放了是吧?”高氏开口表示不满了,“你大伯当时也是为他好,是怕他出事,所以才那样……”
“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对自己亲人好的方式,就是把对方的脑袋给敲破的,那要不现在大伯让我也用那天的那根棍子敲一下?”岑雁反问道。
“你这话可就过分了啊!大逆不道!”高氏一听,就是气得厉声训斥她。
“大伯娘,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这不是担心我爹再出意外,到时候又得花家里的银子?”岑雁却一点也不生气对方的态度,而是笑吟吟的。
岑老太则是一听到又要花银子,就立即瞪住她:“我可告诉你,你们二房现在手里也有钱了,你爹再出什么意外,可不要再找我要钱了!我手里可没有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