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惹得高氏跟岑大江都一头雾水。
他们不明白有什么事,都快该吃饭了,这时候有什么事情可说呢?
两人相视一眼,接着就跟在俞氏后头,一起去了大房。
“爹,娘,找我们有啥事吗?”刚进大房堂屋的门,岑大江就是大咧咧地询问道。
“你们俩,给我跪下!”然而,岑老汉一开口,就是极为严厉地怒声。
“……爹,娘,平白无故的,干啥就要让我俩跪下?爹,我在地里干半天活了,正累得腰疼呢。”岑大江不愿意跪。
高氏也站在一旁,虽然没表态说话,可却也是不肯就这么跪下。
俞氏一听,就撇了撇嘴,道:“不是吧?大哥要是真的累了,还有力气在屋里跟大嫂一起干那档子事?我可都听见了……我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是要穿衣裳的吧?唉,我看大哥累是累在别处了,我家那口子才是真的累,每回从地里回来,都累得跟死猪一样瘫在床上,那是一下也不愿意动弹……哪像大哥?花样就是多,啧啧。”
她这番风凉话一出口,岑大江和高氏就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赶紧齐齐看向岑老汉,就见他的脸色果然立即黑上了两分。
但不等他出口训斥,却是岑老太先就不满地瞪住了俞氏:“你说谁跟死猪一样呢?大河下地干活还不都是为了养活你们娘儿俩?你在这里说他像死猪一样?!”
“娘,对不住,是我一时口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心疼大河哥最近这地里的活干的太多,实在是累得慌……”俞氏赶紧低头认错,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