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得俞氏又是一口气堵在心口。
要是现在说事的人,换成了高氏站在这里,这老太婆还会这么敷衍?
只怕立马就得正襟危坐了仔细听着,好为她最喜欢的这个儿媳妇排忧解难吧!
这老太婆的心,怎么就能偏成这样?
“是这样的,娘,昨儿个岑雁杀的那只老母鸡,吃了一半,还剩一半腌在灶房的一个瓷盆里,后来却不见了,娘,这偷鸡贼,您得把她给揪出来吧?咱们老岑家因为有爹在,这规矩是一向严,对于这种品性败坏的偷鸡贼,可是绝对不能纵容!否则,那小辈还不得有样学样,不肯学好?”俞氏努力平复着心绪,一字一句地说道。
岑老太一听这话,就满心的不赞同。
“都是一家人,说偷,是不是有点难听了?”她板着脸,“再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姑且论是头一次,我不想跟她计较,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可是娘,家里您不是前不久,才定下的规矩,要是有人敢做偷盗的事情,是要挨上四十板子的家规惩罚的!”俞氏一听岑老太竟然这么说,当即瞪大了眼睛,提醒她家规的事。
这家规当初是为了惩罚岑雁定下的,岑老太当然还记得。
但岑雁能跟大房的人一样吗?
二房的人呢,是老岑家的奴隶,犯了错自该严厉惩罚。
但大房的人可是自己人,就算一时做错了事,也是不小心,应该给他们机会不予追究。
这话岑老太当然不会明着说出来。
像是之前说出口的话,之后再自打嘴巴的事,她也不能明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