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纪云湛可是狼狈至极地被他扔进了禁林的,在他的认知中,纪云湛就是一只愚蠢好骗的傻狗。
“看来,你还真是对岑雁用情至深,可惜她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
魏赞从地上爬起来,神情恶狠狠地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她,且还骗得她跟你共度了一夜……但我和她已经定下婚约,你便再是恼恨,再嫉妒,她也只能嫁给我,以后为我生儿育女,而绝对不可能怀上你的野种!”
“你和她是否成亲,与我何关?滚!再在我跟前碍眼,我就射穿你的肚子!”纪云湛很不想听到这些话,当即怒骂出口,并同时再次对着魏赞举起弓箭。
“走就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今日敢这样对我,日后我一定叫你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魏赞一边逃跑,一边还大声嚷嚷道。
纪云湛人狠话不多。
“嗖嗖嗖”三只箭羽追着魏赞,他每跑走一步,身后就有一支箭羽刺入脚后的地上。
待魏赞的身影完全自眼前消失,纪云湛收起弓箭,心里头那团火焰慢慢平复下去的同时,一个疑惑则是不由生出。
如果魏赞真的是要利用岑雁,取得他的信任,为什么还会专程跑过来如此羞辱岑雁一通?
这样不是对他的计划不利吗?
他这样子,倒像是什么也不知道,既不知道自己还好好活着,也不知道岑雁是如何跟自己相遇的,而是道听途说了岑雁和自己在山上共通度过一夜的事之后,恼羞成怒才过来挑衅自己。
纪云湛的眉头深深皱起。
从昨日回来之后,他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万一,是他错怪了岑雁呢?
这毕竟是关系着一个小娘子一辈子名节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