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要干活,小小年纪的他,也算是练出了不小的力气。
至少比着大房的岑林能干活多了。
岑雁背着背篓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老刘婆。
对方看见她,脸上有些尴尬。
毕竟昨个儿她跟岑老太打起来,却不小心打中了岑雁她爹……
“小雁,出去割草啊?”老刘婆主动打招呼道,视线则是在岑雁脸上的伤疤处停留了一会儿。
“是啊。”岑雁点点头,跟她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背后,却听到老刘婆跟街坊议论起来。
“唉,这个岑雁啊,真是可惜了,以前长得也是如花似玉的,可偏偏现在她那张脸上,被她奶奶一下子给划伤了……看看,这么长的一道伤疤,叫她以后怎么嫁人?”
“听说她不是已经定亲了?好像是跟魏家村的谁……”
“唉,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你还不知道?就他们二房在老岑家的处境,以后她嫁了人,只怕一文钱的嫁妆也带不过去,以前是男方贪图她的颜色,可现在她毁了容,人家还会愿意要她?”
“说的也是,那她要是真被退婚了,以后只怕是更不好嫁了吧?”
“那是肯定的,大概也只能嫁那些年纪大又死了媳妇的,给比她大二三十岁的老头子当续弦了……”老刘婆颇有经验地说道。
他们这样乱嚼舌头,岑雁听着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却也乐见其成。
就让他们随便议论去吧。
只有这样,她被毁容的事,才能更快地传出去。
她还真希望魏赞那个混蛋,会一听说她毁了容,就立马上门退亲。
怕就怕,那个人单单图她吃苦耐劳能干活的本事,根本就不在意她长得究竟是美还是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