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么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岑雁有些被他这顽固不化的态度给气到了,当即语气都有几分生硬。
“不打。”岑大海轻飘飘地看她一眼,根本就不想多搭理她的样子。
“爹,你信不信,奶奶一定会让我去禁林里送死?就算你今天说了不行,不准我去,等这两天一过去,结果肯定还是奶奶让我去禁林自证清白!你不敢打这个赌,是不是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没底你的亲娘是不是真的会让自己的亲孙女,到禁林里送死,只为了证实一个结果已经清楚明白的偷东西的罪名是莫须有的?”岑雁才不管他打不打这个赌,一口气把话说完,里面还有一些激将法的成分在。
她这番话说得有点绕。
但岑大海却完全听明白了。
而他的沉默,也就证明了,他对此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不能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斩钉截铁对女儿保证说,不是这样的,你奶奶很疼爱你,她绝对不会害你!
“这么多年了,难道爹你还看不清楚,二房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岑雁最后这样,轻轻地说了一句,像是一句无力的叹息。
她的语气越是这样轻微,就越是让那份无声的感叹显得沉重。
岑大海依旧是沉默。
一家人谁也不再说话,但谁都清楚,等明日一过,岑雁到底去不去禁林,已经不是他们二房说了算的。
此时,不论是岑大海还是岑雁,其实这个赌局已经默默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