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破旧的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模样方正的男人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看也不看院子里坐着的辛劳女人一眼,抬步直往屋里去。
没一会儿,他手里攥着什么走出来,目不斜视地从岑雁身旁走过,又要离开家往外头去。
岑雁本不欲理他。
可看到他手里攥着一个蓝方巾,她心里咯噔一下,忙起身上前拉住他:“你偷了我的钱,是要干什么去?又要去赎你爹?”
“闪开!”男人见她阻拦,二话不说,“啪”的一巴掌,重重甩到她脸上。
“魏赞!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岑雁脸颊顿时被打得高高肿起,可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摆,不依不饶,“那是我的钱,你不能拿走!”
“岑雁,我爹被那帮收高利贷的人扣着,我要是不拿钱救他,他就要被砍断一根手指!你也叫他一声爹,难道不懂什么是孝道?!”
“我不懂!我就知道,你爹吃喝嫖赌,把家里的钱全都败光了!他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你把钱还给我!这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要给福儿买药用的!你不能只顾你爹,不顾我们的孩子啊!福儿他,他都快要病死了!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呢!你不能不管我们母子的死活!”
岑雁满脸泪痕,热烫的眼泪流到那些红肿的伤痕上,更叫她一张脸火辣辣地疼着,可她根本感受不到似的,只死死抓住男人。
听到这话,魏赞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一双眼睛变得通红,现出几许疯狂。
“你到底松不松手?”他冷酷地看着她。
“不松!除非你把钱还给我!”
“好!好!”魏赞发了狠,猛地抬脚一下踹开岑雁,正踢中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都踹飞,撞到一旁石桌上,痛得一时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