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说话的菡月公主,她杏眸一抬,轻拍桌案低声喝道:“皇祖母忌辰已经不足月余,清缴怪兽又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夫,再说我们还要去顺一府坐官渡船,哪有功夫去捕杀什么怪兽?!不可,绝对不可!”
萧知非低笑,再抬眼时眸中深邃,他道:“捕杀个怪兽能耗费什么功夫?”
菡月公主抬眼看他,语气依旧严厉:“萧将军虽然神通广大,英勇无比,可是面对怪兽,怕也是没有那么得心应手吧?前些日子不就被一只老虎给吓得掉到了池子里,难道忘了吗?”
萧知非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也对,萧某武力不行,不能空手打猛虎,那便听公主的,绕路而行吧。”
“不可啊!”那参军闻言脸上一白,脱口而出,说出后又觉得失礼,赶紧跪地磕头道:“将军若是走了,以后这怪兽更是无人能除了,定然还会祸害一方的。”
庆元帝突然开口,问道:“是何怪兽,竟让你这掌管一州的参军如此恐惧?”
那参军赶紧回答道:“听附近的农夫说,是一个金毛巨兽,身高八尺,凶狠无比,身披铠甲,常常跑到村落里偷牲口,最近更是将闫十村的孩童也一并偷了去,村民恐惧万分。”
“铠甲?”
萧知非眸色愈加深了,其他都还好说,但就这个铠甲,确实奇怪。
“不管是什么怪兽,都与我们此行无关,父皇要尽快回京,还是绕行更为妥帖,如若萧将军不放心,护送陛下回京之后,再来剿灭怪兽也不迟啊,再说……”菡月公主冷声笑道:“谁人不知我们萧将军冷血冷情,又怎么会在意什么怪兽伤人这等小事?”
萧知非虽是笑着,但他的眼神里却暗藏寒意,就连坐在上位的庆元帝也感觉到了,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半眯着眼睛,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缓缓说道:“不如这样,朕这几日赶路也有些累了,不如就在这徐阳府休息五日再继续赶路,至于休整期间,萧将军是想去剿灭怪兽还是查探前路,朕就不管了,朕乏了,你们都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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