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非整个人淋在雨中,如一株苍松般挺拔,黑暗中,没人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良久,杨历久才听见他的将军徐徐说道:“我没忘。”
“萧家的仇,我不会忘。”
萧知非拉紧了缰绳,将马儿调转方向,他的声音仿若雷声一般,响彻天际:“这是萧家与那些人之间的仇恨,与旁的人无关。”
说完,他狠狠扬起缰绳,一人一马奔驰在天地之间。
杨历久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萧知非的背影和追风扬起的泥水,他知道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肯定不是他的将军。
是那个不知何时爬进了他心尖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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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重云这辈子乃至于上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他浑身上下仿佛有万千的蚂蚁在啃食一般,又疼又痒,他极度渴望这样的痛楚能有个宣泄的出口。
他想吃那梅子。
发了疯的想吃。
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每一个脏腑,都想吃。
好像只有吃下那梅子,他才能活过来。
可是,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