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靠着,倒也没生气,说道:“本朝先祖也是骑在马背上夺得天下的,你们喜爱骑马,又何错之有呢?快起来入座吧。”
待到所有人都入座后,殿外便有宫人开始上菜。
皇帝病着,不能饮酒,他便以茶代酒举杯道:“朕病着这两年,是诸位肱股之臣替朕管理江山,才让朕无后顾之忧,如今朕身体好了几多,便以茶代酒,谢谢诸位。”
大家都站起身,举杯,道:“臣不敢。”
说完,一同饮尽。
原本宫宴就是一件十分无趣的事情,不过是几段毫无新意的表演,再加上各种觥筹交错的敬酒,宋重云觉得自己真就不该来,来了也是傻坐着。
敬酒的大臣,大多都会绕过他,去向纪王、萧知非敬酒。
想想也知道,他虽然已经回到了建安,可是他空有亲王之名,没有亲王之权,那纪王、纪王都是明面上就协理朝政的亲王,可不是他能比的。
如今朝中局势又不明朗,人们虽知道他与萧知非的关系,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他更多了几分轻视的心思。
一个不能为大奉朝绵延后嗣的亲王,又怎么可能有继承大统的可能了呢?
所以没有理他也实属正常。
但有一个例外,就是他那自幼身子骨便不太好的十二皇子,宋重熬。
“六哥,我来给你敬酒。”
十二皇子今年九岁,身子还没张开,个子只到宋重云的肩膀处,他举着杯子眼睛却是亮亮的,如水洗的葡萄一般。
宋重云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皇弟”并不反感,他先是凑上去闻了闻对方杯子里的味道,然后才举杯道:“小朋友喝水就好,不可以喝酒哦!”